241 尤里的黑手

白麪黑廝

  

..堪稱現在仍在使用中的世界最大皇宮的汶萊努洛伊曼皇宮,共有176多個房間,廁所就有2間,其宴會廳可舉辦五千人規模的大集體宴會,臥室可容納156人過夜。

這座金碧輝煌而雄偉壯麗的宮殿同時也是汶萊蘇丹接見外國使節和舉辦國宴的地方。今天汶萊蘇丹哈桑納爾·博爾基亞著盛裝親自接見來自南解的一位高階特使,前馬來西亞民主行動黨黨主席,現南解外交部部長、社民黨高階理事的曾敏興。

南解的外交團隊中頗為扎眼的是一位穿著中山裝,有著晃眼光頭的男子。這男子看上去有一股陰邪之氣,絕不像什麼正派人士。面板相對於在東南亞居住的各族人,顯得格外的白,反而像是高加索裔人種,但五官看起來仍舊是華人。他留著一撮短短的山羊鬍,總喜歡抿著嘴。走起路來有一種上位者生殺予奪的氣質,雖然他看上去不像是什麼高階人物,但仍舊很是顯眼。

南解使團沒有介紹他的名字,汶萊人也沒有問。但誰也不清楚這個光頭佬會給汶萊帶來怎樣的變化。

努洛伊曼皇宮的會客廳中,蘇丹博爾基亞帶著自認溫和但實際顯得諂媚的友好笑容,說道:“南洋華人爭取種族平等和自由的權利,一直為我們汶萊所敬重,華人同樣在我們汶萊做出了巨大的建設,可以說沒有華人居民的努力和汗水,汶萊就沒有今日的繁榮。汶萊是支援和理解南洋華人的行動的。如果南解最終確定見過,我們汶萊達魯薩蘭國願意第一個承認。”

這位蘇丹心裡想的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夠好好討好一下南解就多討好一下。汶萊不比馬來西亞,國小力弱,馬來西亞都被南解打得爹孃不認,數百萬馬來人說遷移走就遷移走,這讓博爾基亞等汶萊人兔死狐悲下更是十分恐懼。

曾敏興心中十分享受這種被一國元供著的感覺,以前他在民主行動黨雖然是黨魁,但無權無勢,出到國際上來更沒人識得他。現在作為南解外交部的高官,不僅地位提高,而且出國訪問還能享受尊重,如何能讓他不暗爽。

“我們南洋華人解放組織是一個和平友好的團體,我們不會主動挑起衝突,更希望睦鄰友好。我們同樣希望與周邊國家展友好關係,我們也尊重汶萊的國家意志,希望能在更廣泛的層次上進行合作。”

博爾基亞聽曾敏興說的雖然沒太多影響,但是似乎沒有什麼敵意,立刻大鬆一口氣。

誰知道還沒等博爾基亞這口氣鬆完,曾敏興突然話鋒一轉:“我們很樂於跟汶萊展建設性的外交關係,但有幾個前提還是要宣告一下的。先,南洋華人的福祉是我們南解最關心的東西,南解同樣秉持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但在全體南洋華人的生命財產安全以及人格尊嚴受到嚴重侵犯的情況下,我們會毫不猶豫地進行於預。”

博爾基亞連忙道:“請貴方放心,我們汶萊是一個種族平等而充滿安定祥和的國家,對於其他民族的歧視和壓迫是絕對不容許出現的。我國近期已經開始了風氣整治行動,加強市民們對於提高這方面的意識的教育。”

他這倒不是說的假話,馬來西亞舊事在前,汶萊唯恐躲避不及,怎麼會步其後塵。

曾敏興滿意地笑笑,表示認可,然後又道:“第二點,我方受到了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挑釁和侵略,更對我方的正義行為橫加指責。在馬六甲海峽,我們已經好好地教訓丨了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前殖民者,告訴他們東南亞已經不再是殖民地,而是我們各族人民努力建設的美好家園。但英軍並沒有完全撤出這一區域……”

博爾基亞完全沒想到南解居然提了這麼一個條件,英國是汶萊的前宗主國,跟馬來西亞一樣,汶萊沒有加入大馬聯邦,直到1984年才算是取得完全獨立。即便如此,英軍仍在詩裡牙駐紮了大約6o摸的英國6軍。雖然說這些人不可能在戰爭時期起到什麼太大作用,但對於在這一地區出現什麼威脅英國的事情,可以快調遣。當然更多是給英國在亞太地區一個立足點,如果有需要,戰爭時期可以擴員增編。

就如現在,為了應對南解的咄咄逼人,英軍在汶萊的駐軍已經增加到了4個營規模,主要還是廓爾喀兵團。

博爾基亞十分為難,他開口道:“這個有點……嗯,我國與英國簽有駐軍協議和防務合作協議……”

就在這個時候,博爾基亞突然身體抽搐了一下,臉上也帶了犯輕微羊癲瘋的症狀,甚至白眼都出來了。

“蘇丹陛下,您怎麼啦?”左右隨侍大驚,連忙上去查探。

不過僅僅是兩秒鐘的時間,博爾基亞又恢復了正常,他斥道:“成何體統,退下”

幾個隨侍和扈從愣了,剛才蘇丹陛下還很痛苦的樣子,怎麼突然間又恢復正常了?

沒有人注意到,同樣坐在會客廳中,也沒有忙著記錄內容,反而無所事事的一個光頭佬,眉頭輕微地挑動了幾下,而脣角也露出了不容易察覺的微笑。

到底生了什麼,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如果你是透過螢幕和基地介面觀看這一場景的時候,就會現有一道波紋一樣的虛線從尤里的頭部一直延伸到了博爾基亞的頭部。這位汶萊蘇丹在此時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變成了這光頭佬的提線木偶。

博爾基亞開口道:“這些協議都是英國強加給我們汶萊人民的,他們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得對我國的影響力,其用心實在險惡啊。以前我們汶萊沒有力量反對這些還不滿足於殖民時代結束的野心家,而現在我們有了志同道合的夥伴,請問貴使,我想要將英國人驅逐,不知道貴方是否能助我汶萊一臂之力

滿堂的人,甚至包括南解自己使團的成員都驚呆了,更別提那些汶萊的王室成員和官員了。誰都以為剛才蘇丹陛下會委婉的拒絕南解的特使,還有人為此有些忐忑,但沒成想這位蘇丹居然光棍地要“引清兵入關”,想要藉著南解的手驅逐駐紮汶萊的英國人。

作為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蘇丹博爾基亞的權威是不容置疑的,而且他的政府中也基本上是王室裙帶關係以及馬屁者,就算這時候博爾基亞開口說驅逐英軍,也沒有人會反對他。一些人也只是覺得,蘇丹陛下是抱英國大腿膩了,準備換一根大腿抱一抱。

當天晚些時候,汶萊正式出通告,要求駐汶萊英軍立即撤離,汶萊單方面廢除一切與英國簽訂的防務協議,無限期中止與英國的一切軍事合作。

接到這一駭人訊息的英軍還沒從呆和迷茫中解脫出來,第二日早晨,南解海軍一艘o5護衛艦檳城號和一艘o56輕護艦莎阿南號進駐距離汶萊僅數十公里的美里港,美里沒有任何抵抗,市政府自動解散,並懸掛紅白星焰旗,成為第一個接受南解統治的東馬城市。

這還沒完,大約1o6名南解軍戰士乘坐徵用的民船同時進駐美里,攜帶了一定的鐮刀機甲以及多功能步兵車。兵鋒直指汶萊境內的英軍,雙方還用無線電進行了對峙,南解軍前地指揮部給了駐汶萊英軍兩個選擇:一,乘坐船隻離開汶萊,限時個小時,能帶走多少裝備和物資南解不會於涉;二,不撤離然後南解軍會進入汶萊對其進行清場驅離。

瞧瞧人家說的,愣是把人家當暴民了,絲毫沒有面對一個正規軍的自覺。

而此時,仍留在汶萊的尤里用加密專線與基地中的齊一鳴取得了聯絡。

“我的主人,任務已經完成了。等我潛伏一段時間,基地培育出可以以假亂真的易容間諜替代博爾基亞之後,我就可以返回基地了。”尤里的心靈控制也是有侷限的,必須在與目標的一定範圍之內,一次只能控制一個人。

齊一鳴頗為興奮,道:“用這法子把里根或者戈爾巴喬夫也給換掉,變成我們的傀儡多好。”

尤里回覆道:“很可惜,我的主人。先,如五大國這樣的強權,除了各自有神祕的黑科技機構會防備這樣的事情生,而且本身基地也限制您直接對國力強於基地的國家領袖進行直接控制。還有就是那些間諜,這種高階間諜的培育需要很久,並且能夠獲得幾個完全靠運氣。如果不是您在lv1階段取得多個勝利,基地損失很小,也不會獲得徵募一個如此高階的易容間諜的機會。”

齊一鳴無奈點點頭,“我知道這些,只是如果可以這麼做,會讓生活變的簡單得多。”

“同時也無趣的多。”尤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