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 尤里取證

白麪黑廝

  

..如果大老虎沒有用噁心人的招數,齊一鳴很可能就叫戰略局的調查人員正常展開調查工作了,不過既然大老虎想要潑髒水找麻煩,那齊一鳴不掀桌子但也不至於不知變通。現在大老虎就應該為不把齊一鳴和戰略局當回事而感到懊喪了,並且他極有可能會悔恨終生。

在申城的一處豪華住宅中,大老虎的兒子孫天銘仍舊在花天酒地。這個年僅歲的年輕人,不覺自己已經成為了中華坑爹神教的總教主。事之後,他老爹要求他在家中不要出門,等風頭過去再說。可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清廉有為,大老虎的家宅樸素得要死,這如何能讓已經習慣了香車寶馬、美人醇酒的孫天銘接受。於是,孫天銘說動了溺愛他的老媽,從家裡溜了出來,來到了一個富商送給自己的豪宅中,叫了一些狐朋狗友,帶來了姑娘和吃喝,便要享受。

大老虎快四十歲才有的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全家人對其溺愛異常,也造成了孫天銘的坑爹屬性。這個小子上學不成,靠著老爹走關係才進入了一個重點大學,沒怎麼上課便混到了一個文憑。這兩年國家經濟起飛,孫天銘身在魔都,見識到了金錢的力量,也嚐到了權力的甘美,儘管這個權力不是自己的,而是他老爸的。

孫天銘開始藉著老爸的背景,做一些生意,那時候大老虎還沒有坐在雲彩裡,但是也已經是相當高階的官員,一句話一張紙條,就能夠讓孫天銘藉著東風賺錢。可孫天銘實在是太不成器,這幾年賺得不如賠得多,就算是收了別人的一點好處費,也揮霍得迅。

很快孫天銘找到了另一種生財之道。官宦家庭使得他從小就交遊廣泛,孫家可是真的往來無白丁,也許當初跟著他老爹於隨便一個祕書,這會兒已經是一個地方的一把手二把手了。而且在孫家的大本營申城,孫天銘簡直就是手眼通天,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靠著官面上靈通,孫天銘開始為一些商人辦事。上檔次一點,他這樣的行為在美國叫做6,翻譯成中文叫遊說,在臺灣叫做關說。這種打擦邊球的行為,介於合法和不合法之間,幾乎在全球都是這樣的,不分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只要有人就有這種行當。

說穿了,孫天銘就是一個掮客,不過他不入真正的政治圈,走的還是權錢交易的路子。靠著自己的背景,他跟當地官員打聲招呼,官員賣他老爹的面子自然不敢不做事,而他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就可以白白地從商人那裡收取鉅額報酬。有碰上幾個不於淨的官員,也一起分一點錢財,或者享受一點別的什麼玩意。

大老虎也不是不知道孫天銘在做的事情,不過在他看來都是些無關大雅的事情,就算有撈過界的,也不是特別嚴重的。只是大老虎不知道溺愛等於溺死,他的縱容最終導致了孫天銘被國外勢力滲透,用走私先綁上了他,最終再用鉅額的利益說服了他,做下了出賣國家重要機密和叛國的罪行。

直到這個時候,大老虎才怒了。不過大老虎數落了一遍孫天銘,還是全力投入了給兒子擋下一切的工作裡。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真的判了刑,那就是一個死字,孫家也斷後了。大老虎心裡其實還覺得,不就是一點什麼技術材料嘛,中國何其大也,一星半點也不算什麼。再者說,他已經是雲彩裡的人物了,這個國家怎樣他說了算,拿國家的東西去換,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不過兒子太傻,換得的玩意兒太少。

大老虎的意識裡,一切東西都是可以交換的,包括節操。

戰略局是何等樣的存在,孫天銘這個逗逼只要在中國,就逃不出戰略局的監控。戰略局不能抓捕孫天銘,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能跟蹤監視孫天銘。他一出家門來到自己的豪宅時,戰略局已經得到了訊息。

當尤里來到孫天銘豪宅之外的時候,現孫天銘和他的狐朋狗友,正在一面吸大麻,一面拉著幾個年紀看上去都沒有成年的女孩,公然**。尤里見後差點直接打11o報警,然後直接逮捕了這些二貨。

“坑爹貨,真的是救也救不了。”尤里感嘆道。他知道既然齊一鳴讓自己過來了,那麼再找警察來,還是畫蛇添足。再者說,申城是孫家的地盤,公安系統可以拘留孫天銘,但同時也可以拒絕戰略局介入詢問跟吸毒和**無關的事情,反而是對孫天銘的一種保護。

尤里想清楚了這些,開始了自己的心靈控制。

“遵循我的意志,我是尤里,你心靈的主人……”

正在一個嫩妞身上賣力耕耘的孫天銘突然身子一頓,他身前的女生突然現他停了,抱怨道:“快來啊,你愣什麼,不來我給別人艹了”

尤里輕鬆控制住了孫天銘,他的心靈控制能力已經有了顯著提高,最早他只能控制一個人,而且作用的範圍還有限,而今尤里可以控制多個人,並且在過一公里之外的地方還能夠控制個體。他還有了心靈探視這樣的技能,該技能可以在自己的心靈控制範圍內,感受到別人的心靈特徵,而探測有多少生命體在附近,繼而尤里可以直接控制個體,利用個體的感知去偵察周圍的情況。

現在的尤里就是蹲在孫天銘豪宅之外,他自然不會孤身行動,有一整隊的紅警海豹隊員負責著他的安保。

被有力控制的孫天銘突然沒來由地大怒,他一腳踹開身前光屁股的女生,暴怒地對豪宅中所有的男女喝道:“都滾,都給我滾出去,在我的眼前消失,快滾”

孫天銘本來就是喜怒無常一個人,他的狐朋狗友也是以巴結他的小弟為主,看到他突然怒了,即便不懂為什麼,也都快穿上衣服從他的豪宅裡出來了。明顯孫天銘並不招這些人喜歡,有幾個傢伙在出了門後還咒罵了他幾句。

等所有人都走掉了,尤里這才帶著紅警海豹隊員施施然地走進了孫天銘的豪宅。

尤里也懶得對這個傢伙廢話,直接說道:“寫一份你參與走私戰略性資產和洩露國家重要技術機密的認罪書出來。”

誰知道孫天銘反問:“戰略性資產是什麼東西,我也沒洩露過國家機密。

如果是被心靈控制個體不知道的東西,他就沒法做到。比如尤里如果讓一個不懂英語的人說英語,肯定無法做到。而孫天銘不學無術,根本不知道他走私的東西有什麼忌諱,這就是所謂的無知者無畏。

尤里不會解釋什麼是戰略性資產,只能改變問法:“寫一份關於你走私商品到外國的材料。”

這下孫天銘倒是能寫了。

尤里又道:“你是否向日本人洩露過什麼技術?嗯,向日本人出售過技術。”擔憂孫天銘這個二貨腦子不靈便,也不認為自己是洩露的,所以尤里換了表達方式。

“是,前後賣出去兩份,第三份被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給劫了,那一份日本人給我開價6o萬美元呢”

要是齊一鳴聽到八成會氣死,b寸晶圓的製作工藝和技術材料,這個敗家子居然6o萬美元就賣掉了,就算是技術轉讓,也最少是億為單位的美元交易

“你還記得你都賣過什麼技術嗎?”

“誰會記得那種玩意兒,又長又難懂的名字。我直接把日本人給我的那清單交給有這技術的公司的人了,一開始那些人還不給我,老子煩了就告訴他們是我老爹批准的,有特殊用途,他們才給我。這幾天,我老爹找了楊祕書教訓了他們一下,威脅他們如果敢透露出去,讓他們全部仕途完蛋,家人遭殃。”

尤里笑了,道:“一會兒記得把這話給寫進去。”

尤里又問:“你有沒有保存於日本人走私和技術交易的記錄或賬本什麼的

“原本有一個賬目的,讓我看我賺了多少錢用的。不過出了事兒,楊祕書就過來把賬本帶走了。哦,他們帶走的是主賬本,給我操辦這事兒的狗腿子徐景手上還有一個副賬本用來核對的。出了事兒之後,楊祕書想於掉徐景,不過徐景這狗腿子太機靈了,一嗅到什麼不對,就逃出國了,現在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尤里眼前一亮,這個徐景和他手持的賬本顯然是本案的關鍵證據,孫天銘這個沒本事的傢伙自然有一個能做事的下手才能把事情搞定。而到最後這個傢伙察覺到危險跑路了,也帶走了能夠扳倒孫氏父子的關鍵證據。

尤里立即套問了關於徐景的一應情報,包括他的社會關係、哪一天失蹤的等等,大老虎的勢力雖大,但是查到一個跑路的人,基本不可能,但齊一鳴卻掌握強大的情報單位,找到這個人雖然會花功夫,但並不算困難。

而且,尤里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東西,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傾向了齊一鳴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