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8 伊斯坦布爾戰役(下)

白麪黑廝

  

————白臉剛剛回家,太累了啊,真的是不成人形了。為了保全勤,先發一個白臉書庫裡的紅警故事的開頭,大家看著玩玩,一點之前把這一章替換成原本的內容,各位書友請見諒————

高跟鞋清脆的響聲驚醒了金求宴,他立即打起十二分地精神,將身子繃得直直的,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來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左顧右盼一陣,看到周圍沒有人,竟伸出一隻白皙得好似沒有毛孔一樣的小手,捂在了金求宴的下體,重重地掏了兩把。

金求宴立即腦門充血,但卻不敢反抗,雖然顏面上很受打擊,但面前這個穿上高跟鞋比自己還要高出三兩公分的金髮美女,著實是禍水級別的尤物。這就是男人犯賤的心思了,如果侵犯他的人是如花芙蓉,他一定羞憤欲死,可是物件是一個魅惑可人的大洋馬,他就也就半推半就地屈從了。

這漂亮的金髮美女身穿黑色的緊身皮衣,不是情趣內衣那樣沒節操的版本,而是帶有濃烈的毛子軍裝氣息的皮衣。她的船形帽上有一個紅星鐮刀錘子的標誌,肩章上赫然是一槓四星,鐵鐵的一個大尉。

她探頭過來,用靈蛇一樣的小舌頭在金求宴的耳根處舔了舔,讓金求宴一陣發抖,差點就沒站穩。

“吻我。”金髮美女用俄語說道,語氣中帶著一分求懇、兩分,剩下的卻是七分命令。

金求宴無法可想,只能對著她珠玉一般的芳脣點了下去。誰知道這女人卻上癮地伸出了舌頭,非要跟自己的舌頭對戰幾招。

這樣沒天理的溼吻進行了七八分鐘,直到走廊上似乎又來了其他人,這美女軍官才正色整衣,施施然地又掏了金求宴的下面寶貝一下,低聲說道:“晚上到我的宿舍來。”

金求宴聽了這話又激動、又悲憤還又可惜。

這位美貌而誘惑的女軍官,名叫莉娜·柳德米拉·雅洛絲拉娃,蘇軍弗拉迪爾基地的排程指揮官,也是現在自己直接負責的長官。自從自己被調入她手下的第一天起,她就開始對自己進行。看上去基地裡身份比他高、身材比他壯的男人到處都是,但莉娜還是挑中了自己。

據她自己無意中說,她討厭身上毛太多的男人,更不喜歡散發著臭味兒的男人。而基地裡看得過去又沒有這些毛病的男人,只有自己一個了。

只是她一直以女王範兒壓制著自己,而兩個人最多摩擦,這女人決不允許自己僭越一步。金求宴望著莉娜那粉嫩的,一陣哀傷悲嘆。有一次想要霸王硬上弓,差一點被這個暴力的女人扭斷脖子。

那麼金求宴又如何淪落到今天成為一個女毛子的“洩慾工具”

這一切都源於兩個多月前的那場世界性的大災難。

莉娜和她的同袍們並不是地球上的原住民,即使她自認為一個俄羅斯人,但是他們不來自這個星球,準確的說,不來自這個位面。

兩個月前,地球表面突然出現了三個大型和十幾個小型的時空蟲洞,還沒等地球人準備進去一探究竟,洶湧的大軍從這些蟲洞中湧了出來。更讓人理解不能的,這些活著說英語、說日語、說俄語的凶殘敵人們,竟然與一款曾經風靡世界的戰略遊戲中的單位十分類似

基洛夫空艇、天啟坦克、幻影坦克、阿波羅戰機、天狗機甲、幕府將軍級戰列艦這些東西原本都只是人類為了娛樂而臆想出的東西,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在今天統統變成了現實。

盟軍、蘇聯、晃陽帝國,三大派系達成了瓜分地球的互不侵犯協議,盟軍劃定美洲為其勢力範圍,蘇聯劃定歐洲和非洲作為勢力範圍,晃陽帝國則劃分亞洲和大洋洲作為勢力範圍。

藉由三個大型的時空蟲洞,三大勢力迅速進兵。盟軍從加拿大的溫哥華進兵,迅速佔據了北美洲的西北部大部分地區。蘇聯則直接出現在了莫斯科,鐵血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帶領著俄軍在首都奮戰到了最後一刻,最終被蘇軍的基洛夫空艇的無差別轟炸殺死在了莫斯科北郊。晃陽帝國的進度也是驚人,在日本的仙台時空蟲洞登陸後,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全滅了駐日美軍之後,日本自衛隊竟然全體投降,向新的天皇效忠。隨後帝**向西在韓國登陸,不過因為晃陽帝國正在著力吸收日本的本來戰爭潛力,而沒有特別用心,韓國仍舊在負隅頑抗。

至於金求宴,則不是一個倒黴可以形容的。作為一名正牌奮鬥版富二代,金求宴正在摩洛哥做一個國際專案,但誰知這裡開啟了一個小型的時空蟲洞,僅僅一個旅的蘇軍就摧垮了當地的防守勢力,而金求宴也被蘇軍俘虜。

由於金求宴能夠講中、英、俄、法、西、日六國語言,而且擅長迎來送往的交際能力,最終作為一名“球奸”被蘇軍貼上了一個上士的軍銜,負責協助管理戰俘和介紹各種國際情況。

“也不知道這樣荒唐的日子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這些日子他不是跟著幾個蘇軍軍官進行一點翻譯工作,要麼就是被抓去做一點簡單的顧問,剩下的時間就當成一個小兵使用,比如現在的站崗。

不過貌似莉娜正向上面提出申請,要把自己調到她身邊,做一個勤務兵。

站了四個小時後,終於到了換班的時間,來替換他的是一個蘇軍的上等兵,雖然軍銜比自己低得多,但是卻下巴揚著,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敬禮都完全省了。

金求宴不願意跟這樣的傢伙生氣,扛著手中的那支像是ak4的步槍,優哉遊哉地往自己的住處去。他唯一還算滿意的是,他沒有跟其他戰俘一樣被編入戰俘營,據說這些戰俘在簡單訓練後,將由政委們押上戰場,成為廉價的炮灰。他們幾乎沒有個人生活和**,所做的只有日常的訓吃飯、大通鋪睡覺,不像是有一點專業技能的金求宴還能有一個單間,偶爾莉娜照顧自己一下,還能帶幾個軍官食堂的菜吃。

平心而論,金求宴其實並不對這群蘇軍多麼痛恨,畢竟他被俘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國家,死掉的人也不是自己的同胞,說完全無感不可能,但是也不會很強烈。根據訊息,中國現在還沒有正式被晃陽帝國所侵略,國內已經完全轉入戰時狀態,開始大規模地生產各種軍事裝備,徵募士兵進行訓練了。

他想著自己的心事,看著不遠處機場上正在起降的兩架戰機,其中一架正是遊戲中原版的米格殲擊機,外形到了現實中有些區別,型號也變成了m37。另一款則是-6側衛f戰機,這也是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事情,在蘇軍的戰鬥序列中,不僅存在遊戲中的裝備,還存在現實中的產物。

據他所知,美國在加利福尼亞跟盟軍戰機進行空戰時,赫然發現敵人的五代機高低配,竟然是bllx阿波羅戰機和b3的高低配。效能出色的阿波羅戰機完虐了機動效能要差的b2,最終取得了勝利。

他想著想著,竟然沒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機場的停機坪,剛走沒幾步,就被叫住了。

回頭一看,正是在核對出勤任務情況的排程官大衛莉娜。她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喝道:“上士,你怎麼私自跑到這裡來了?想要刺探軍情嗎?”

金求宴暗道:“這群傢伙們果然對我這樣的戰俘還是不放心啊。”

但還是正色說:“沒有,首長,我只是不小心走到這裡的。”

莉娜眉頭一挑,不悅的道:“你是想被關禁閉嗎?”

金求宴無言以對,用沉默還擊這個曾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對她而言,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人形的震動棒,帶一點體溫能夠慰藉一下空虛的身體,卻絲毫不把自己當成什麼重要人物。

金求宴怎麼的也是當年號稱玉面小郎君的花花公子,對於沒有拿下這個女人覺得心中氣短,他也是有尊嚴的,迫於生命威脅不得不屈從於這樣一個女人,怎麼看都是人生巨大的汙點。

莉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一點點情緒,冷冷地笑了一下,“看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東西了,難道你覺得我不會拔掉你的職階,把你扔進炮灰營中嗎?”

這種威脅當然有效果,但是金求宴也相當硬氣,沒有求饒,也沒有承認錯誤,就這樣盯著抱著資料夾橫眉冷對的莉娜。

莉娜看他這幅模樣,頓時有種被激怒了的感覺,伸出手就想去扯他肩膀上的肩章。

可正當兩人要拉扯起來的時候,基地中突然響起了淒厲的防空警報。

一個正從戰鬥機上下來的飛行員連滾帶爬地朝掩體中跑,還喊道:“敵襲”

金求宴和莉娜兩人都是心中升起了驚駭和不解,“怎麼會?基地的防空系統和預警雷達怎麼都不管用了?”

只見一顆巨大的火球從天上狠狠地砸向了基地,而落點處,正是金求宴和莉娜所站的地方。

金求宴下意識地就想一把推開莉娜,卻發現她緊緊地抓著了自己的胳膊,而清秀的臉上卻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抱緊他則是完全下意識的反應。

金求宴嘆了口氣,“瘋女人,既然沒法活,就一起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