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 飄搖的歐羅巴

白麪黑廝

  

————報全勤,2點後更改過來————

當火輪和帆船上的乘客們一批批被喚醒,白南的腦袋徹底大了。

火輪船上搭乘的人員大體三萬多人,除了近萬人是從大陸敗退到臺灣的士兵,剩下的大多是被迫前例故土的普通民眾,還有一部分不願意生活在赤旗之下的知識分子、工商業人士。令白南更覺得震驚的是,這些船里居然還有為蔣光頭運送重要工業裝置和黃金古玩珍寶的運輸船。

帆船那邊不出所料正是下西洋的鄭和船隊,人數約兩萬人,並不是齊整的鄭和船隊,船上有數千名明朝武士,還有外交使團、工匠、醫師甚至隨軍娼妓。所帶的物資除了大量糧食,還有用作交往番邦的各種國寶,從西洋諸國採買的一些貨物,甚至包括二百餘匹純種的阿哈爾捷金馬,也就是傳說中的汗血馬。

這些都還在其次,關鍵是這兩邊船隊裡有幾個大人物。被一百來個士兵就俘虜了的全體中有兩位重量級的將領,一位是薛嶽,這老頭自從被俘虜之後還沒搞清楚狀況,以為自己是在從海南島撤退回臺灣的陸上被俘虜。不過也沒多大錯誤,因為白南幾個確實是。另一個則是曾經在緬甸締造仁安羌大捷的將軍劉放吾,他是從東北逃去臺灣的,也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這裡。然後就是鄭和船隊那邊,大h三寶太監親臨此地,只是他這人神神叨叨,以為自己是來到了哪個化外番邦,將白南當成了土邦小王,要讓他接大明的國書。

作為船隊裡幾個頭面人物,白南還是很有禮貌地將他們請到了營地的一間會議室。明顯薛嶽、劉放吾等人對於這些設施還不算太過奇特,只是心覺什麼時候條件也這麼好了,不過鄭和以及他的幾個副手則是連連稱奇,一會兒摸一摸玻璃的窗戶,一會兒看一眼擺在圓形會議桌裡面的盆景,對牆壁上萬里長城的照片嘖嘖稱奇。

參加會議的人除了這些船隊人士以外,還有戰備營地裡的幾名參觀群眾的代表。這一會兒本來興致勃勃的群眾們已經大體猜到了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人心惶惶,白南作為營地的主要負責人,邀請群眾們推舉幾個代表,一起參加這個決定大家命運的座談會,其中就有之前穿著那年那兔那些事文化衫的軍迷青年,他名叫李勝安,是當地一個物流公司的小白領。

薛嶽等人雖然自認為是被俘虜了,但是看幾個似乎對他們沒有什麼惡意,而鄭和先生則滿以為自己是到了哪個神奇國度,一心想著的只是建立邦交之類的事情。

白南坐在會議桌的首席上,輕咳了幾聲發言道:“幾位市民代表,的將領,以及大明的天使,我們今天能坐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一些超乎人類想象的事情發生在了我們的身上,把我們從14世紀、1949年以及2l世紀的三批人集合在了這個地方。根據六分儀測定,我們現在身居北美大陸西海岸的皮吉特灣,也就是西雅圖的位置,考慮到蠻荒程度,恐怕美國人還沒有在此建立殖民地,甚至美國是否成立都要畫個問號。”

他這一席話出口,舉座皆驚,因為自身知識所限,鄭和等人還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薛嶽等人先是呆了,薛嶽道:“你是說,你們是來自一個世紀以後的?我們現在是在不知道哪年哪月的美國大陸?這,這太不科學了……

鄭和正襟危坐,不滿地道:“勞請這位小王子再與我們解釋一下。”

白南只能細心地道:“天使大人,這麼說吧,您身旁坐著的這位老先生和他的部署,生活在您之後60年的華夏,而我則生活在您60年後的華夏,你們幾位對我們來說都是耳熟能詳的歷史人物。而此刻,我們不知道被送到了哪一個時間線中,尚無法確定日期,不過我推測,應該是在十九世紀美國人全面開發西海岸之前,嗯,也許您的大明朝廷還在。”

鄭和大驚:“你是說你們都是後來者?而我大明早已不復存在了?”

薛嶽似乎對於這位歷史中知名的太監也挺感興趣,大有穿越者見名人的榮幸在裡面,道:“大明國祚三百年,是我國曆史上倒數第二個封建王朝。”

鄭和等人立即陷入失心瘋,甚至幾個禮部的官員還抱頭痛哭,有人不知道朝向哪裡,跪地磕頭,遙祭大明先祖。

反而是薛嶽等人出人意料的鎮定,也許是他們之前從大陸敗退已經是心死若喪,覺得一腔雄心壯志都無,此時沒了knt沒了cp只有一群迷途的異鄉旅客,反而讓人覺得輕鬆了些。

參觀戰備營地的那些群眾代表則是人人臉上表情各異,有人頗為新奇,有人打著哆嗦心中恐懼,倒是沒有幾個如鄭和等大明眾那麼容易表情外露的。

六十餘歲原先是市某醫學研究所的副所長的耄耋老人姚維春,此時道:“不管我們是到了什麼地界,什麼年月,現在有幾萬口人堆在這裡,一時半會兒也去不到哪裡,如何吃住生存應當是排在第一位的,大家雖然來自不同時代,但都是我們中華兒女,此刻當團結一致,渡過難關。”

鄭和嘆了口氣,對著姚維春作揖道:“長者之語大善,正當如此。”

姚維春點點頭,又道:“這麼多人,而且來自不同時代,管理上是大問題。如果大家各自為政,互相不理,只能造成麻煩。我提議,我們三家應當合併起來,建立一個初步的政府組織,管理我們這些老老少少。”

他又看向白南,對眾人道:“白少校是一流大學畢業,學的就是管理學的內容,睿智果敢,為大家所認同,我推選白少校作為咱們這個臨時組織的領導者。”

薛嶽的一名部將哼了一聲道:“還能怎麼辦,我們被你們繳了槍,不從你們小命就會不保。”

白南道:“大家不必擔憂,在根本上我們的利益一致,就是在這個地方能夠生存下去,而我們三方各自都掌握一定的資源,結合起來才能形成一股偉大的力量。今天的商討只是敲定一個臨時的架構,等我們的工作慢慢展開,還可以不斷完善。我向諸位保證,不會謀奪別人一分利益為私人或為小團體。”

大明眾仍在渾渾噩噩,民國眾薛嶽老神在在,似乎一切不放在心上,道:“既然有人願意勞心勞力,那我願意讓賢,呵呵,我薛某人本身對於船隊裡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移民也沒有約束能力,只是我麾下弟兄望白少校精誠相待,莫欺我敗犬之勢。”

白南帶著誠意道:“薛將軍和cpc的恩怨在我們那個時代已經放下了,冤家宜解不宜結,我認為因為我們的身份和屬性互相敵視,是傻到家的事情,所以我在此可以向薛將軍保證,貴屬與我的同志們,當一視同仁,不分你我。”

席間一名打扮得頗為土炮,看上去很憨厚的中年人開口道:“諸位領導首長們,別的事情都可以放一邊,現在咱們有數萬人要吃穿住的,營地裡有戰備物資,船隊裡也有糧食,能支應一陣,但是住房上大家總不能都住船上啊。鄙人不才,為市裡興寶基建集團的董事長,當年也是從包工頭一點一點於起來的,我提議現在就召集人力,採伐木材,燒製磚石,建造房屋,供我們這些移民居住。”

白南點點頭,道:“這樣太好了,薛將軍、鄭大人,這會兒咱們就把雙方在建築上有能力的人才都彙總起來吧,然後人力上也配上,儘量爭取大家早日有陸地上的房屋住。我們倉庫裡倒是有數千頂軍用帳篷,可以暫時給大家使用

關於基礎建設的事情大家簡單討論了一下,沒有什麼太大分歧,名叫雷充的房地產商已經召集懂行的人,開始對地形進行測繪,並對建築群進行規劃佈局。

經過了協調之後,在座的眾人,以白南、邵大偉、徐道潤、姚維春等人,加上民國眾的薛嶽、劉放吾,大明眾的鄭和、洪保,共組成了穿越眾臨時決策委員會,白南任臨時委員會主席。

然後徐道潤又提議道:“如果是十九世紀以前,西雅圖一帶應該會有一定數量的印第安人出沒,我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是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我們現在有二百餘匹戰馬,應當挑選出一批能夠騎馬並且使用步槍的戰士,組成騎兵巡邏隊,對我們整個營地和港區進行警戒,保障安全。除此之外,我們三家有著大批的軍人,現在來看是沒有必要的,精簡軍隊規模,並且訓練以保持戰力,是當務之急,所以我們應該建立一支專門對決策委員會負責的精於軍事隊伍,分陸軍和海軍兩塊。”

雖然說是要建立軍隊,但指揮權什麼的都是名義上的事情,眾人拍板,由薛嶽任陸軍總指揮,而徐道潤任陸軍副總指揮,但實際上徐道潤在接下來的部隊整編上動了手腳。因為相親而來到營地的數十位pla軍官被徐道潤送入的隊伍中,成為基層軍官控制部隊。陸軍只裁撤到36多人一個旅的規模,本質上屬於現代眾多了民國眾的軍權。薛嶽心知肚明,但不點破。

至於海軍則讓臉蒸汽船原理都不懂的鄭和擔綱了,考慮到一段時間內應該不會用得上海軍這個東西,所以刂也主要是統管水手,並且訓練他的部署開始熟悉nl3-春田步槍這些近現代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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